曹母:“不是,就裤子湿了,掉进去的时候手撑着岸边。”
韩凌:“然后呢?你说情绪怎么着?”
曹母:“很不开心啊,掉水里能开心吗?黑着脸闷闷的自己穿上裤子就走了。”
韩凌:“那天晚上他什么时候钓完鱼回来的?”
曹母:“不知道,我和他爸早就睡了,可能十二点,也可能两三点,要是鱼情好他能钓到天亮,特别上瘾。
那次之后我就不想让他钓鱼了,他不听,哎……”
说到这里,曹母嘴角向下耸拉,眼瞅着又要哭出来。
可能是这段时间眼泪哭干了,最终只是红了眼眶。
两人在曹家坐了有半个多小时,问的差不多了,告辞离开,可能还会再来。
漫无目的的走在村子里,韩凌掏出香烟点燃,感觉到了案子的棘手。
很奇怪。
明明就是有问题,但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难道,曹可轩真的是大晚上跳湖追鱼竿,意外淹死在了湖里?
这种可能性当然有,而且概率不小,但众多疑点让韩凌很难接受意外死亡的事实。
一旁的童峰倒是满脸轻松,季队给了一个月,这才一天不到,还有二十九天多呢,着啥急。
他已经准备好以死因不明作为冷案休眠了。
不知不觉来到村尾,前方就是铁珠山,曹家和魏家的地盘,妥妥的摇钱树。
已经可以听到羊叫和鸡鸣。
偶尔有村民经过,韩凌和童峰不说话他们就不停,纯当空气,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韩凌盯着前方的铁珠山看了一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依山傍水,魏家庄村真是好位置,都能发展旅游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