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了这一切,苏凡从纳戒中拿出两坛灵酒。
“老叶,尝尝这个酒,这酒在我手上可有好些年了……”
叶天河一把抢过来一坛酒,猛的拍开泥封,然后闻了闻。
“不错啊,这酒你在哪弄的……”
这时,泥炉上的锅子里面的水已经沸腾了。
“从一位长辈那里顺的……”
苏凡拿起筷子,夹了几片羊肉片放在了滚热的锅子里。
“老叶,咱们先吃,像我这样……”
他说完将涮熟的羊肉片,在麻将小料里蘸了蘸,然后塞到了嘴里。
我去,过瘾……
老叶也学着苏凡的样子,夹了几片肉放在沸腾的锅子里涮了涮,然后蘸着小料吃了一口。
“这叫啥来着……”
“涮锅子……”
“这个名字倒也贴切,这玩意儿你都是怎么琢磨出来的呢,你小子这悟性,不练剑可惜了……”
苏凡撇下嘴,你可拉几吧倒吧。
老子可不想当剑修,那纯粹就是一群精神病患者。
“你就吃吧,几年没见,你废话真多……”
“嘿……你小子长能耐了,赶明儿个咱俩切磋切磋……”
谁特么和你们剑疯子切磋啊,纯属吃饱了撑的。
苏凡端起酒杯,和老叶碰了一下。
“来……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