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角处,何松脸色惨白如纸,双腿还在微微发颤,正唯唯诺诺地跟在捕快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见他安然无恙,苏凡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收回神识,重新拿起刨子,木槌敲击刨子的声音再次在小院里响起。
临近正午,何松失魂落魄地推开了小院的门,脚步虚浮地走到石桌旁坐下。
他先是警惕地往院外瞥了一眼,确认没人跟着,才凑到苏凡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苏,出大事儿了……”
苏凡手中的刨子没停,木屑依旧纷飞,只淡淡问道:“出什么事了……”
“就昨晚,悦来客栈的掌柜、伙计,还有跟我一起去查尸体的几个兄弟……全死了……”
何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
苏凡这才放下刨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都死了……”
何松连忙竖起手指按在唇边,示意他小声点,眼神里满是惊恐。
“我还听说,昨晚去收尸的镇魔司差役,也一个不剩全没了……”
他说着,抬手搓了把脸,语气里满是后怕。
“你说,那邪祟会不会找上我啊……”
苏凡心中了然,若不是昨天吸走了他体内的阴气,这货今天恐怕也成了一具干尸。
但他面上没表露分毫,只问道:“禁魔司那边怎么说……”
“别提了……”
何松叹了口气,满脸的委屈。
“刚才禁魔司的人把我盘问了半天,要不是堂主出面说情,我现在恐怕已经被关进禁魔司大牢了……”
两人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身穿公服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汉子虎背熊腰,身形魁梧得像座小山,十指骨骼比常人粗了一圈,指节上还带着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硬功练到极致的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