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龙离皋看了苏凡一眼。
“这样，你试着施展一道道术看看……”
苏凡依言抬手，施展出一记“水镜术”。
数米之外灵光一闪，一面数丈大小的水镜瞬间成型。
可下一秒，苏凡就愣住了。
水镜的边缘正不断溢出灰黑色的迷雾，迷雾中还不时凝聚出密密麻麻的狰狞触手，在镜面上剧烈扭曲、蠕动。
更可怕的是，就连水镜中映照出的自己，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明明模样没变，却让人觉得浑身发毛，满是阴邪之气。
这特么……
老龙离皋见状，反倒轻笑了一声。
“看来我猜得没错。没事儿，习惯就好了……”
这让我怎么习惯啊。
“前辈，我平时能不能把这股邪异气息收敛起来……”
老龙离皋摇了摇头，道：“这我可没办法，我对人族道门的功法了解不多……”
说罢，他转过身，冲不远处的灯座喊道：“老王，过来一下……”
邪佛老王不耐烦地走了过来，语气和离皋如出一辙。
“喊我干嘛，没看见我正研究本源之物吗……”
可当他听完苏凡的遭遇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你这情况，别说见过，我连听都没听过。若是照离皋的说法，这事还真不好办……”
老龙离皋沉吟片刻，对苏凡道：“你试着修炼一下功法，看看和以往有没有区别……”
苏凡立刻盘膝而坐，先是运转起“混元化气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