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却不敢表露太多，只是干笑了两声，迈步走到石桌旁，盘膝坐在鸿殇神尊对面。
“前段时间修炼时，恰好遇到突破契机，弟子试着冲击了一下，侥幸成功了……”
鸿殇神尊挑了挑眉，脸上满是不信的神色，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小子是不是当我傻。
他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侥幸……我怎么听说，四灵根修士突破合体境，比登天还难，你这‘侥幸’，未免也太巧了点……”
不等苏凡解释，鸿殇神尊又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紧了。
“不对，你身上怎么还带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邪气……”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拍脑门，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
“哦……我想起来了，前几年凡人世界那边，是不是有邪魔降临作乱，当时你好像正好在那片区域历练……”
苏凡心中一动，知道鸿殇神尊误会了，连忙顺着话茬，将当年漓水郡城遭遇邪魔袭击，自己出手相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只是在讲述过程中，他刻意地隐去了邪灵界域的相关经历，只字未提自己与邪灵本源的纠葛。
鸿殇神尊静静听着，待苏凡说完后，抬起手指了指他，语气带着几分了然。
“你小子啊，肯定是在那次邪魔事件中得到了什么机缘吧，不然以你的资质，哪能这么快突破合体境……”
苏凡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沉默。
鸿殇神尊也没有追问，而是端起茶壶，为苏凡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灵茶，茶汤清澈碧绿，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
“好了，机缘这东西，本就是各凭造化，你不想说，我也不问……”
他将茶杯推到苏凡面前，语气恢复了温和。
“尝尝这‘青云茶’，对你稳固神魂有好处……”
听到鸿殇神尊不再追问，苏凡顿时松了口气，连忙端起茶杯道谢。
他抿了一口灵茶，只觉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喉咙滑入体内，缓缓滋养着神魂，疲惫感瞬间消散了不少。
趁着这机会，苏凡连忙转变话题，将自己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师叔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