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偷藏金子?你特么想死是吧?”
他在矿上还占了10%的股份,地上这些金豆子,就有他一颗。
敢偷他的金豆子,找死!
“谁敢偷藏一粒金豆子,就让他脑袋瓜子吃枪子。”李瑞克冷森森的话语响起,“不信试试看。”
淘金客满是恶寒,先前那种狡黠和得意一扫而空,只剩下恐惧。
这个人是魔鬼吧!
“现在交出来,命还是自己的。”乔治又狠狠踹了棒子两脚,这个混蛋痛得面无血色、冷汗直流,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帮忙。
乔治又举枪威胁,“等把你们关进大牢,包皮垢都得刮下来,藏再多金子也不是你们的。”
他本来就是恶警,黑吃黑再拿手不过了。
洗盘子的黑工可以不计较,偷金贼一个都不能放过,何况矿里还有他股份。
“早点交出来,也免受皮肉之苦。”
威廉笑眯眯拿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已经装了近半,全是搜出来的金芝麻和金豆子。
这下又缴了一轮,烟灰缸都快装满了。
“你俩还不交嘛?”李瑞克似笑非笑看向陈贵林父女。
陈贵林陪着笑脸,“我那颗金鸽蛋,不是交了嘛?”
李瑞克神情骤冷,手中的沙漠之鹰打开了保险,冰冷的金属撞击声,吓得陈贵林面无颜色。
“我交!”
他从裤裆里掏出一个打结的袜子,还挺会藏。
威廉倒是不嫌弃,从袜子扣出来一小把金沙,还有十几粒金芝麻。
“警官,都在这了,看在同乡的份上,给我和女儿一条生路吧?”
陈贵林可怜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