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慧诗是工作狂,事事亲力亲为,足足在金矿待了三天。
李瑞克也陪了三天,夜里就睡在支奴干机舱里。
她是老板,他是秘书。
他除了当舔狗啥也不会。
她还不要,最多只让捏脚。
踩着高跟鞋在山上转悠一天,是个人都累得受不了。
最後一天,连脚都不让碰了。
非说不乾净。
李瑞克摸不着头脑。
清纯女大穿的白撕袜,哪里脏了?
「这个不能给你!」
直升机停在了贝壳街,宋慧诗下了舷梯,又跑回来,把副驾驶座上的几双用过的撕袜全给没收了。
「我都给你当秘书了,你至於嘛?」李瑞克洗完澡,照着镜子,仍然满腹怨念。
隔着一条浴帘,水声哗哗作响,宋慧诗仰着头,任凭温热水流冲在身体上。
一道曼妙身影,在浴帘上若隐若现。
她已经不设防,只要把那道浴帘拉开,她就插翅难飞,任他采。
这和此前,李瑞克用手段,威逼利诱完全不一样。
「谁家秘书像你这样?」她撅着嘴,手里拢着湿漉漉的头发,「你除了会捏脚,啥也不是。」
他这三天一直跟她後面,采金矿的建设,全是她大包大揽。
矿坑里的所有工人,还有安保人员,任她指挥。
连他都要听她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