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杀,与你我无关!」
李瑞克拢着克拉丽丝细腰,抓着她的小手,缓缓推注针柄。
浴缸里,托马斯·古尔斯比早已神智不清,一旁案板上,放着大量针管,还有白色粉末和一些违禁药品。
很显然,他并没有滥用药物史,两条裸露的胳膊肘上,一个细微的针眼都没有。
他在自杀前,低估了身体的耐药性。
这个时间点,仍未死亡。
他的心脏还在有力跳着,嘴里不时发出一些吃语。
如果不给他推注药物,他可能脑子嗨一天之後,身体把药物代谢掉,重新活过来。
这个人必须死!
死在李瑞克手里是最好的。
「真的不是那些杀手乾的?」克拉丽丝柔软的娇躯,几乎瘫在李瑞克怀里。
她做梦都不敢想,她竟然在李瑞克的掇下,和他联手,给昏迷的洛杉矶主计长打了一针猛药。
饶是她不懂成瘾药物的危害,但那种剂量打进血管,托马斯死定了。
她和他,都是凶手。
脑子很清醒,但她情感上,本能地逃避,把罪行甩给了楼下六个死掉的杀手。
李瑞克拢着她的娇躯,退出卫生间,坐到了沙发上。
他轻轻托起她的臀,坐在自己腿上。
一手拢着细腰安抚,一手撩起她的秀发,拨到耳後。
「你看!」
他微微挑起她的下巴,指引着她的视线,看向了浴室门口,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
「地上还残留水印,那是杀手离开前,拖地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