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呢?”
“丢在东城王家豆腐坊的枯井里。”
陈解闻言道:“很好,感谢你们的坦诚。”
陈解知道他们会回答这个问题的,因为这个问题,无关紧要,他们都被抓了,乌鲁台的生死无关紧要,因为已经不需要人再来背锅了。
所以他们坦然相告。
陈解想了想道:“感谢你们的坦诚,那么第二个问题。”
“黄州府大仓之中的五十万石粮食,你们运到哪去了?”
听了这话,二人互相对视一眼道:“无可奉告。”
陈解就知道他们不会这般轻易交代,看着二人道:“二位,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你们问我的问题,我已经全部回答了,而你们却在这个问题上耍赖,这可很不磊落啊。”
听了这话楚天道:“事关圣教,无可奉告。”
陈解闻言道:“二位,若是言而无信,那我可就不遵守江湖道义了!”
楚天见状道:“你要如何?”
陈解笑道:“你们愿意说,咱们君子协定,你要不愿意说,那就让我兄弟为你普及一下,何为酷刑。”
听了这话,周俊臣上前一步道:“帮主放心,一个时辰之内,属下绝对让他们开口。”
陈解道:“那请吧。”
周俊臣,这时看着二人道:“二位,我家帮主说理你们不听,那就由在下为二位普及一下刑法之妙。”
周俊臣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系列的刑具。
“跟二位说一下,在下给刑法分了个等级,这盐水鞭子,不入流,你们看我这个。”
周俊臣拿过来一个秤砣道:“此为坠肠,把二位悬挂于高出,与后庭开刀,挂此秤砣,砣坠,可拉动肠子,二位一时半会儿,不会死,能清晰的感受到,你们肚子被抽空的感觉,应是很美妙的。”
听了这话,就算是楚天,钟光,乃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卧槽,这也太变态了。
“这个叫剔骨,这个叫坐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