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给你对:夏观史,冬观史,夏冬观史观夏冬!”
嗯!
听到陈解竟然再次对出一个对联,对视众人眼睛都是一惊,这才多短的时间,他,他竟然又对出来一个!
对穿肠听了这话,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这时嘴里直说:“这,这……”
陈解道:“够不够,不够我再送你两个!”
“南作画,北作画,南北作画作南北!”
“晨习字,昏习字,晨昏习字习晨昏!”
“够不够?”
陈解看着对穿肠,对穿肠听了这话眼睛都瞪大了,这时嘴里乌拉着:“这,这怎么可能!”
陈解道:“还不够,那我再送你几个。”
“山论道,水论道,山水论道论山水。”
“朝吟诗,夕吟诗,朝夕吟诗吟朝夕。”
“东典当,西典当,东西当铺当东西。”
“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茶解渴,酒解渴,茶酒解渴解茶酒。”
……
陈解一口气给出了十几个对联,听得对穿肠直瞪眼,这时陈解看着王保保道:“三舅哥,大喜的日子,你考这么简单的题,你是真怕我进不了这门啊。”
“呵呵,对穿肠,呵呵……”
陈解说着,眼神之中充满了比试,这种把一种小游戏当本事的人,他还是不太瞧得起,这种人挖空心思对对子,学了一肚子知识,却没有用在安邦定国,扶境安民之上。
因此陈解一点面子也没给,真是什么货色也想出来阻挡自己娶郡主。
陈解沿着脚步直接上了台阶,看着王保保道:“三舅哥,我这算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