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开封一年的商税是多少?”柴荣忽然扭头问身后的一个身穿布衣的老者。
文素?李中易一下子警觉起来,朝中的重臣之中,字文素的,只有一个人,平章事,左仆射,宰相范质。
范质也是典型的贰臣,历五朝,两任相,只比冯道那个贰臣中的贰臣,官场不倒翁,少历了一朝罢了。
“回黄(皇)爷,不到三十万贯。”范质略微欠了欠身子,信口就说出了数字,李中易不得不佩服此公的记忆力之强悍。
“这么说来,假以时日,这逍遥津的税款,很有可能超过开封城内的商税?”柴荣问的是范质,眼睛却睃着李中易,脸色阴晴不定,让李中易的心里一直发毛。
“以在下的看法,不出五年,此地的税款,应该远超开封城内的商税才是。”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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