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抱不动?”贺淮钦打量邵一屿一眼,“看你这脸圆的,多久没有锻炼了?”
“还用上激将法了?嘿,我还真被你激起了斗志!”邵一屿一把将地上喝醉的温昭宁打横抱起来,“放哪儿?”
“二楼卧室。”
邵一屿把温昭宁抱到了二楼卧室。
“上回来还是客房,这次来就是卧室了,我说你俩这和夫妻过日子有什么区别?”
贺淮钦像是没听到,只顾给温昭宁脱鞋。
邵一屿恨铁不成钢:“你不会真的打算和她再续前缘,给别人的孩子做后爸吧?”
贺淮钦还是像没听到,又替温昭宁盖上被子。
邵一屿彻底没招了,只能无奈叮嘱一句:“你这段时间,千万不能同房。”
这是他身为一个医生最后的倔强了。
“同房会怎么样?”
“同房的话,你可能以后都没命同房了。”
贺淮钦:“……”
他觉得没有人比邵一屿更适合做医生,因为他这毒舌总有办法把医嘱说得别人不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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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昭宁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醒来时,头痛欲裂。
昨晚的那瓶酒比她想象中的更烈,她如愿短暂地忘记了那些让她不开心的事情,可身体也在承受着放纵带来的恶果。
她现在好难受。
这场自以为是的逃离和麻痹,最终只证明了一件事,她逃不开,也忘不掉。
她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