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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贺淮钦每天居家办公,温昭宁还是照常上班和兼职,但上班和兼职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每天都归心似箭,只希望能快点完成工作回去陪他。
周三那天晚上,她刚在餐厅拉完小提琴,正准备下班回家,就听经理说,有客人找她。
温昭宁下楼去,在餐厅门口看到了段允谦。
“昭宁姐。”
“允谦,怎么是你?”
“我和同事来聚餐,看到你在这里拉小提琴。”段允谦有点担忧,“你怎么打两份工,身体吃得消吗?”
“吃得消,两边都不是什么体力活,要是时间允许,我再找一份兼职都可以胜任。”
“你是不是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如果你有困难的话,可以告诉我,我这两年也存了一些积蓄,这些钱都可以拿来给你应急。”
“不用不用,我没有困难,不过还是谢谢你啦。”温昭宁虽然不用段允谦救急,但是,听段允谦这么说,她还是很感动。
这年头,她身边愿意这样倾囊相助的朋友已经不多了。
“不客气,想当年要不是你出钱救我,可能我早没命了。”段允谦说起温昭宁当年出手相助的事情,还是很动容,“昭宁姐,这份恩情,是我欠你的,所以,你有需要,一定要和我开口。”
“好。”
“你下班了吧,我送你回去吧?”
段允谦说着,就要来接她手里的琴盒。
温昭宁刚要拒绝,就听到贺淮钦的声音飘了过来。
“不劳费心,我会送她。”
温昭宁和段允谦同时循声转头,看到一辆黑色的库里南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
贺淮钦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他今天穿着黑色的大衣,整个人更显高大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