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我在俱乐部上班的每一天都很开心,这次辞职,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母亲和我女儿都在老家,她们一个年纪大了,一个年纪又小,我一直远在沪城也不是办法,我得回去照看她们。”
“你这样的人才,回老家去,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谢谢赵经理的肯定,我相信,只要踏实肯干,无论在哪儿,都能走出一条路。”
“既然你意已决,那我不留你,这几天把手上的客户资源都整理出来,交给我,我分发给其他教练跟进和维护。”
“好的,赵经理。”
温昭宁走出了办公室。
赵经理看着温昭宁的辞职报告,为自己痛失销冠感到痛心。
忽然,他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当初,温昭宁进高尔夫俱乐部来做私人教练,是老板霍郁州安排的,那如今温昭宁辞职,他是不是要先经过老板同意,不能越级审批啊。
想到这里,赵经理立刻给霍郁州发了信息汇报这件事情。
霍郁州收到信息的时候,他正在酒吧。
他和邵一屿坐在吧台前,眼睁睁看着贺淮钦喝空了三个威士忌的酒瓶。
贺淮钦伏在吧台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开着,领带早已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他向来一丝不苟的黑发,今天也有点过分凌乱了,灯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那张俊脸,处处透着颓败感。
“这是发什么颠?”霍郁州问。
邵一屿摇头。
贺淮钦又伸手去给自己倒酒,他低垂着眼,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眼神中透着想将自己溺毙其中的决心。
邵一屿立刻伸手截住了他的手。
“别喝了,你再这么喝下去,今天又得叫上救护车。救护车也挺忙的,咱把它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好吗兄弟?”
贺淮钦根本不听,拿起酒瓶,又猛灌了几口。
“他是不是失恋了?”
霍郁州刚问完这句话,手机震了震,是高尔夫俱乐部赵经理的信息,向他汇报温昭宁辞职的事情。
“哦豁,真的失恋了。”霍郁州朝邵一屿亮了亮手机里的信息,“看样子,温昭宁是打算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