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疑问,让她失去了反应能力,只能呆呆地与他对视着。
这个世界好像忽然褪去了颜色和声音,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机场的喧嚣,广播的提示音,一切的一切,都在这一刻模糊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忽然,贺淮钦抬手,朝她指了指贵宾休息室的方向,示意她去那里聊。
他的动作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温昭宁想了想,按他所指,调转脚步去了贵宾休息室。
毕竟相爱过一场,当面告个别也好,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见会是什么时候?也有可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
贵宾休息室温暖、安静,弥漫着高级香氛和现磨咖啡的味道,贺淮钦显然早已安排好,他带着她径直走向里面一个用屏风半隔开的更为私密的角落。
一进门,贺淮钦就将她按在了墙上。
温昭宁的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她想起那天,周文慧在她面前下跪时,贺淮钦推她的那一把,她的背上撞出一块淤青,至今未退。
想到那一天,她的心又变得冷硬起来。
“温昭宁,你就打算这么悄无声息地走了?”贺淮钦的声音沉哑,带着丝丝恨意。
“不然呢,敲锣打鼓,在你们律所门口拉个横幅昭告天下吗?”
“分手、离开,你都自己做了决定,那我算什么?”
“算前男友。”
“前男友……算前男友……”贺淮钦自嘲般一遍一遍重复着她的话,“温昭宁,你是真的没有心吗?”
贺淮钦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温昭宁之前和沈雅菁说的话,从贺淮钦的手机里传出来。
“我嫉妒什么?贺淮钦我六年前就睡腻了,这次分手也是我提的!是我不要了他,他才退而求其次地选择了你!你跑来我面前炫耀,真的很可笑!”
温昭宁一怔。
沈雅菁来找她的那天,竟然带着录音笔全程录音了,她故意刺激她,录下她的口不择言,然后又剪辑出来发给了贺淮钦。
真是心机到了极致。
“六年前,你一句‘睡腻了’,就彻底抛弃了我,现在,又是如此,说走就走,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嘶吼和控诉,“是不是从头到尾,我就只是你温大小姐的一个玩物?在你眼里,我和我的母亲,都是你可以随意践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