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当然听得出来她在赶他走。
刚过河就拆桥,真是小白眼狼,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好,温老板也早点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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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民宿彻底安静了下来。
温昭宁剪完第一段视频后,眼皮彻底撑不住了,她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去了那间柴房改造的休息室里睡觉。
休息室里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但房间布置得很温馨。
温昭宁这一天累极了,她刚躺到床上,意识就变得混混沌沌,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沉入睡眠时,身上忽然一沉。
一道滚烫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压下来,将她密密实实地困在狭窄的床铺与他的胸膛之间。
黑暗中,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洌冷香。
是贺淮钦。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一只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枕边,紧接着,那带着灼人温度的唇便落了下来。
温昭宁大脑“轰”的一声,挣扎的念头刚起,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她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攀住了贺淮钦的后颈。
她的回应就像是一道开关。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一切都脱离了掌控,只剩下这极致亲密带来的久违的感官洪流。
就在这时——
“昭宁姐!昭宁姐!”
鹿鹿的声音,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破了这团火热粘稠的迷雾。
温昭宁身上的重量、滚烫的触感和那令人窒息的亲吻刹那间分崩离析,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猛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