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温昭宁也意识到,她好像抓他的手臂抓得过于自然了。
但是,他现在是民宿客人,客人受伤,她作为民宿的老板,第一时间关心也很正常吧。
她没有放手,因为突然放手,会显得她心虚。
“贺先生!麻烦你跟我过来,我先替你清洗一下伤口。”她一本正经地说。
--
温昭宁将贺淮钦带出了葡萄园。
葡萄园外面有一口井,井台旁的石槽里流动的是刚从井里打起来的山泉水。
温昭宁舀了一勺山泉水,替他冲洗干净伤口上的木屑。
水有点凉,贺淮钦微微蹙眉。
“很疼吗?”温昭宁问。
“嗯,很疼。”
温昭宁看他一眼,他一副“我要疼死了,你快哄哄我”的表情。
可伤口清洗出来,其实并不深。
他可不是那么不耐疼的人,他就是在拿乔。
“疼也请忍一忍吧,贺先生。”温昭宁毫无感情地安慰一句,转头朝边雨棠喊,“雨棠姐,你把医药箱拿过来。”
“好。”
这次出来,温昭宁她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包括医药箱。
边雨棠很快提了医药箱过来。
温昭宁打开医药箱,用碘伏棉签沿着伤口边缘,由内向外,一圈一圈地消毒,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柔,像羽毛轻拂。
贺淮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全神贯注时总是习惯性地微微抿起唇瓣,那红唇饱满欲滴,像她手里的消毒棉签一样,搅得他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