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洗完澡,发现伤口红肿发炎了,很痛,不便穿衣服,所以想等温老板给我换好纱布,我再穿衣服。”贺淮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然后又茶茶地问一句:“温老板不会觉得我是在勾引你吧?”
“贺先生说笑了,怎么会呢。”
温昭宁简直想把她手里的医药箱扣到那张俊朗却可恶的脸上。
现在怎么办?她到底要不要关门啊?
她本来以为开着门能避嫌,谁知道贺淮钦脱得这么光,他这样要是被走廊里路过的客人看到,成何体统?
“温老板?”贺淮钦不知道温昭宁在想什么,他走到窗边,抬起手臂,“麻烦你了。”
温昭宁一番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决定不关门。
现在关门,倒显得她狗狗祟祟了。
反正脱光衣服的又不是她,谁爱看谁看呗。
温昭宁提着药箱走到贺淮钦身边,将他手上的纱布拿下来,伤口的确有点红。
她用棉签蘸满碘伏,重新给伤口消毒。
不知是疼还是故意,贺淮钦一开始还倚着窗台,渐渐越挪越近。
温昭宁弓着身,只觉得他那紧实的胸肌,几乎要怼到她的脸上来了。
这人真是富有且慷慨啊,秀得那叫一个大大方方。
她有意目不斜视,可余光总是不受控地捕捉到那胸肌轮廓和再往下一些那更完美的腹肌,不可否认,他这半年,练得不错,身材比之前更好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温昭宁的手指不受控地微微发抖,好几次棉签都戳偏了。
“温老板,你这次技术没有上次好。”贺淮钦语气耐人寻味:“你弄疼我了。”
“……”
这人男狐狸精转世吧。
温昭宁忽然理解“色令智昏”这个成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