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一边去!”姚志修根本不听温昭宁的解释,“你和边雨棠蛇鼠一窝,没准你就是来掩护他们偷情的!”
“我看你真的是疯了!”好好的聚餐搞成这样,边雨棠气得不轻,“姚志修你有病就去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边雨棠说完,拉着温昭宁和庄璟奕就走要。
姚志修不依不饶,还想动手。
就在这时,饭店二楼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行了,差不多得了。”
声音的主人气场极强,短短一句话,带着摄人的压迫感。
姚志修一下就被定住了。
不知谁喊了声:“叙哥来了。”
饭店里正在看热闹的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朝二楼看去。
温昭宁和边雨棠他们也闻声转头。
饭店二楼的栏杆上,一个穿着皮衣夹克,剪着利落短寸头的男人,正盯着姚志修,他的眼神,锐利如鹰隼,给人一种姚志修要是敢不听他的话,他就会立刻从二楼跃下来制裁他的错觉。
“你是谁?”姚志修怒吼一声,“关你什么事?”
“我是你祖宗。”
“你——!”
男人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咬住,打火机“咔嚓”三下燃起一束火苗,火光跳动,照亮男人紧绷的下颌线:“敢在我的地盘闹事,你还是第一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滚,要么我送你滚。”
姚志修还想犟,身旁有人提醒他:“趁现在能走赶紧走吧,惹恼了叙哥,你就得横着出去了。”
这话不像是开玩笑的。
被称为“叙哥”的那个男人虽然立在二楼,但眉骨上的那道疤很显眼,正常人从哪儿去得这么一道疤来,不用猜也知道,这人肯定道上混的。
姚志修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样的人。
他瞪了边雨棠一眼,自认倒霉,转身拔腿就跑。
边雨棠知道,就姚志修那性子,如果不是楼上的男人喝止,他肯定还有的闹呢,多亏了那个男人,这场闹剧,才算提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