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昭宁伸出手,紧紧抱住了贺淮钦,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我很喜欢。”
“那现在是不是轮到我拆礼物了?”
“可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你就是我的礼物。”贺淮钦呼吸灼热,“宁宁,我想要你,很想很想,分开的每一天都想。”
他的手往下。
温昭宁她闭上眼睛,近乎献祭般地缴械。
人都应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她承认,这半年,她也很想他,不然,也不会在他出现在民宿后,她就做了那样的春梦。
贺淮钦开始低头吻她。
唇瓣相贴的瞬间,温昭宁的脑子里闪过了之前那个荒唐羞耻的春梦碎片。
昏暗狭小的空间、暧昧朦胧的喘息……
梦境成真了。
温昭宁的呼吸被夺走,思绪被搅散,她的指尖陷进他衬衫下紧绷的肩肌。
“现在可以教我了吗?”他忽然伏在她耳边问。
“什么?”
“这件没有搭扣的内衣,该怎么脱?”
温昭宁差点笑出来。
看来那日在阳台撞见她晾衣服后,这个难题一直困扰着这位曾经的学霸。
她轻声说:“搭扣在前面。”
“感谢赐教。”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