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空抛物还真砸到你了?”陈益一时不知道该说老板是幸运还是倒霉,“那我现在给你安排医生过来看看。”
“不用了,让人送个药膏过来,我自己擦一下就行了,你去帮我办一件别的事情。”
“什么事?”
贺淮钦凑到陈益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
陈益惊了惊:“贺律,这证据就算拿到了上庭也不合法吧?”
“谁说我要上庭?”
“好,那我现在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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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淮钦离开房间一小时后,温昭宁收到了贺淮钦的信息。
“下来,一楼大厅。”
温昭宁还没回复,第二条信息又紧接着过来:“人抓到了。”
这么快?
温昭宁不禁感慨贺淮钦的办事速度。
她赶紧穿上外套搭电梯下楼。
酒店大堂,挑高的穹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着璀璨却冰冷的光,黑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往来宾客模糊的身影。
温昭宁一走出轿厢,就看到了贺淮钦。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衣服已经换过了,深灰色的圆领羊绒毛衣,露出内搭的白t圆领,下面是一条同色系长裤,松弛又不失气质。
温昭宁走到他身边。
“你说人抓到了?人在哪儿?”
贺淮钦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外看。
酒店外面的广场上,杜茵正跌坐在广场中央掩面哭泣,她身旁,有个音响在循环播放着一段话:“花盆是我推下去的、花盆是我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