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淮钦听出她非自愿,掏出手机,在屏幕上一阵划拉后,温昭宁的手机响了。
温昭宁摁亮屏幕一看,贺淮钦给她转了一千块钱。
一千块。
市价足够包一辆豪华专车从庄园往返市中心几个来回。
他这是把她当司机了。
也好,她提供了驾驶服务,他支付了相应的报酬,钱货两讫,互不相欠。
温昭宁深吸一口气,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收下了这一千块钱。
“谢谢贺律又给机会让我赚了一笔外快。”她说。
贺淮钦不语,推门就下车。
他眉头紧锁,脸颊和脖颈因为酒精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起来很不舒服,走路也是东倒西歪的。
温昭宁坐在车里,理智告诉她送到这里就可以了,可是,想到他刚才失控饮酒的模样,还有现在跌跌撞撞几乎摔倒的样子,她还是有点担心。
万一他真的摔一跤,后果也可大可小。
她毕竟收了他的钱,送人还是得安全送进家门才好。
温昭宁推开车门,正要下车,忽然听到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由远及近。
“淮钦!”
是白方瑶。
白方瑶穿着一身雾霾蓝的女士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爱马仕的bk35,见贺淮钦摇摇晃晃地过来,立刻冲过来,一把扶住了他。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白方瑶埋怨,“我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一个也不接,你要急死我啊!”
贺淮钦低声说了句什么,温昭宁没听清,当然,也不重要了。
她坐回驾驶座,不再去看那对相依相携的人,启动引擎,踩下油门。
车子驶出别墅区,冰冷的夜风从未完全关紧的车窗灌入,吹散了车厢内残留的酒气,也吹冷了她脸上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