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用担架把贺淮钦抬上车,动作迅速而专业。
温昭宁也跟了上去。
车厢很小,挤满了人和仪器。
贺淮钦躺在担架上,脸上扣着氧气面罩,胸口缠着紧急止血的绷带,可血还是不停地渗出来,触目惊心。
温昭宁蹲在角落,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
救护车一路狂奔,闯了无数个红灯,终于赶到了医院。
贺淮钦被抬下来,送进了抢救室。
温昭宁一路跟着,直到抢救室的门在温昭宁面前“砰”地关上,红灯亮起。
她站在门口,看着“抢救中”三个字,双腿一软,靠在墙上。
护士走过来,扶住她:“小姐,你受伤了吗?需要处理一下吗?”
温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上满是贺淮钦的血。
她捂紧了衣服,流着泪摇头。
“那我给你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吧?”
她还是摇头。
温昭宁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她只想站在抢救室的门口,等着贺淮钦平平安安地出来。
他不能有事,他一定不能有事。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祈祷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温昭宁度秒如年。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抢救还没有结束。
走廊里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