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温昭宁反应了几秒,忽然品出了邵一屿那句“不能剧烈运动”中的深长意味。
她说她夜里去看贺淮钦。
邵一屿就让她提醒贺淮钦不能剧烈运动。
这是提醒贺淮钦吗?这分明是提醒她啊!
当天晚上,温昭宁就去了沪城。
不过,她没有告诉贺淮钦。
她和往常一样,和贺淮钦打了电话,提醒他早点休息。
贺淮钦答应得特别乖,他说:“好的,我正准备睡觉,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温昭宁和他说了“晚安”后,挂了电话。
其实当时,她的车已经停在贺淮钦的别墅门口了。
温昭宁坐在车里,等了一个小时,书房的灯一直没有熄灭。
这就是他说的准备睡觉了?
温昭宁下了车,按密码进门。
别墅的大门密码一直没有换,这让她顺利地进到了客厅。
客厅熄了灯,很安静,只有楼道里那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温昭宁脱下鞋,光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朝二楼走去。
走到书房门口,她停住了。
门缝里透着光。
隔着虚掩的门缝,温昭宁看到贺淮钦坐在书桌前,他面前摊着一堆文件,电脑屏幕亮着,他时不时在键盘上打字,时不时又低头翻阅桌上的文件,非常专注,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里的动静。
温昭宁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电视剧里,都是妻子半夜来捉奸,而她呢,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捉熬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