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她一定是魔怔了!
可是刚才,她真的忍不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他跪在那里给她消毒的样子太专注了,也可能是他问她“可以吗”时的那个眼神太勾人了,总之,她就是想要吻他。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吻的感觉还是很美妙。
霍郁州的嘴唇很软,气息很烫,他的手还……
苏云溪用力地摇了摇头,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今晚别想睡了。
她站在阳台上,远望着黑蓝的海平面,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没事哒没事哒,不就是主动吻了一下嘛,说起来,他们的第一次还是她主动的呢,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可是——
那次她喝了酒,今天她没有啊。
苏云溪捶捶自己的胸口。
这时,阳台的门忽然被拉开了。
苏云溪回过头。
霍郁州站在门口,他已经换好了睡衣,睡衣是深灰色的丝质面料,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胸膛,头发还湿着,几缕散落在额前,显然是洗好澡了。
他看着她,问:“捶胸顿足的在干什么?”
“我……有吗?”
“你没有吗?”
他轻描淡写一句反问,把苏云溪问得哑口无言,他都看到了。
“差不多了,可以洗澡了。”霍郁州说。
“哦。”
苏云溪快速地从他身边经过,直接进了浴室。
她关上门,靠在门背后,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