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青宴。
她攥紧了手里的笔,余光不经意微微上扬,恰好撞上他的视线。
宋青宴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反倒带着几分沉郁的审视。
温晚醍心一紧。
他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她太过急切的主动,暴露了她刻意躲避他的心思?
“好好好,那就辛苦小温老师跟张教授一队,明天早上八点出发。”
主任拍了板,会议就结束了。
会议一散,温晚醍赶紧拿上自己的笔记本,快步从后门往外走。
可她刚拐过走廊转角,就迎面撞上了宋青宴。
宋青宴不知何时从前门绕了过来,就静静地立在那儿,不偏不倚,正好堵死了她的去路。
温晚醍看了他一眼,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左挪。
宋青宴也跟着往左。
温晚醍改往右走。
他亦步亦趋,再次以身体阻拦。
左左右右,右右左左,来来回回三次,像极了幼稚又固执的拉锯。
温晚醍被缠得无奈,她停下脚步,昂头瞪着他:“宋教授,有意思吗?”
宋青宴垂眸看着她,声线低沉:“躲我?”
“我只是正常走路,哪里躲你了?”
“我是说,你跟队张教授的事情。”
“我没有躲谁,只是单纯地对野外生态调研很感兴趣,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