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一屿正烦恼到底该找什么理由才能一周多见她几次时,门铃忽然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时安,周时安脸颊两抹红,喝得醉醺醺的。
“你来干什么?”邵一屿一看到醉鬼就头疼。
周时安也不管邵一屿欢不欢迎,笔直地撞进他怀里。
邵一屿嫌弃地推开,然后把他扶进客厅。
“怎么喝得这么醉?”
周时安摇摇头,说:“麻烦给我倒杯水。”
邵一屿本着待客之道,给他倒了一杯水。
周时安仰头把水喝下后,就倒头睡在了他的沙发上。
“到底怎么了?”邵一屿预感他有事。
周时安平日里是他们一群朋友中最乐天的一个,用周时安的话来说,天塌下来,有霍郁州顶着,因为霍郁州是他们几个人中最高的一个,犯事了有贺淮钦顶着,因为贺淮钦是律师可以捞人,生病了有邵一屿顶着,因为邵一屿是医生可以救人……总之,在他眼里没什么事儿算事儿。
可今天他却喝得这么醉。
“是工作上遇到麻烦了?还是你谈恋爱了?”邵一屿并不希望是后者。
一旦周时安脱单,他就是他们一群朋友中唯一的单身狗了。
唯一的单身狗就意味着他将更孤独。
“我谈恋爱了。”周时安说。
好好好。
邵一屿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这是好事啊,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
“家里老爷子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