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初虽然没那么介意祁伽延的过去，但当她得知祁伽延和沈萌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整个人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隐秘的欢喜。
多亏了沈萌摇摆不定的算计，反倒让她捡了漏。
沉默几秒后，她抬眼看向祁伽延，认真地问：“那你怎么看待婚前性行为这件事？”
“男女之间的这件事，女方要承担意外怀孕、身体受伤害的风险，代价远大于男方，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从来不该由男方来主导，最主要的还是要取决于女方的意愿。”他看着她，语气郑重，没有半分轻佻，“你如果不愿意，我绝对不会勉强。”
温念初红了脸：“谁问我了？”
祁伽延挠挠头：“我以为你和我讨论这个话题的意思是……”
“我不是，我没有。”她快速打断。
祁伽延笑：“行，反正都依你。”
他说都依她的时候，眼神温柔得像是浸染了月光。
这个世界上三观正的男人不多了，温念初庆幸自己找到了祁伽延。
“时间不早了，我给你擦个身，换衣服吧。”
“其实不擦也没事。”祁伽延说。
他之前出任务的时候，风沙裹着雨水都熬过来了，没那么多讲究。
温念初知道他是怕麻烦她，她睨了他一眼：“那不行，我不喜欢臭男人。”
她说完，已经拎了水壶去接热水。
温念初把接来的热水倒进脸盆中，毛巾放入热水中，提起来，晾温了再拧干。
祁伽延虽然左手缠着纱布，但右手挺灵活的，他自己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只是解开容易，脱下来并不容易。
“你别乱用力，我帮你脱。”
温念初俯身去替他扒拉衣服，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极近。
她的发梢轻轻扫过他的肩颈，他们的呼吸无意识地交缠在一起。
祁伽延极尽克制地不去看她起伏的胸口，但温念初却在帮他脱袖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