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邵思慕等的都有些困了。
她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贺言礼见状,侧身向她靠近,将肩膀送了过来。
“困了就靠着睡会儿。”
贺言礼从小就很照顾她,坐车时她困了他送肩膀,徒步时她累了他就背她,邵思慕也总心安理得地“使用”他的身体,但继上次睡过之后,她现在对他的身体很敏感,根本靠不了一点。
她摇头:“不用。”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推门出来,递出那张化验结果单。
贺言礼第一时间接过,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据,但他看不懂血项。
“没怀。”护士说。
他顿在那里。
护士见他很失望的样子,又赶紧安慰说:“你们还年轻,这次没怀上还有下次,以后有的是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