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终于,一番折磨之后。
熊山上人被搞得奄奄一息,痛不欲生。
戴不动大马金刀坐在他面前,开始了审问。
“你的真正名字是什么,不要给我虚报马甲!”
“熊山...熊山上人...”
“那你当年假扮步沛迎,所说的万柳书院又在哪?”
“什么万柳书院...你们说什么,我听不懂啊...”
戴不动看他不承认,吩咐手下上前,继续大刑伺候。
“啊!~~~哎幼!~~~嗷!~~~”
结果不论什么手段,都证明眼下这个络腮大汉,就是此人真正的面貌,没有任何易过容的痕迹。
朱兑友这时也紧皱眉头,难道这个熊山上人,和当年那个白衣青年,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他接过话来审问:
“净莲居士和你是什么关系?”
“是我师傅...”
“你还真有个元婴期的师傅?”
“没...没错...”
众人纷纷大惊,此刻又有些犹豫不定,觉得这事好像又回到了当初的推测。
“那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也在找...”
熊山上人这时候虽然上气不接下气,但不影响他搬后台,没想到鲁国距大宋东海这么远,竟然也有人听说过净莲居士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