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商鼎真人是直接被无视了,压根就没有任何话语权。
“不必了,我有要事和二哥商量,咱们的事容后再议。”
钟神秀嘴上说着漂亮话,实际上带着不容动摇的意思,洪都新府总不能强迫他,只好暂时顺了他的意。
“三弟,你这么明目张胆来找我,连避嫌都不避,是有什么想法给别人看么?”
“呵呵,二哥,你明明也有一大堆话想问我,为何要避呢?”
二人待别人走后,直接互相传音起来。
“你此行来鲁西南,想必有任务吧,总不可能专成来看我。”
林山一边问,一边给杨真人打眼色,后者会意离开,起身前往其地方人少的待着,做起了放哨侍卫。
“没错,告诉你也无妨,我这次下山的确另有其事,不过和洪都学府关系不大。”
“我只是为了盯紧一个人。”
“你可知,咱们兄弟几个,即将大祸临头了!”
钟神秀又开始了吓人环节,只不过林山已经适应了这小子的一惊一乍,所以表现得波澜不惊。
歪着头继续等他放屁。
“...”
钟神秀见林山没有问自己究竟是什么事情,而是简简单单等他自己说,心里很不舒服。
但一直藏着掖着也不是办法,所以主动说了出来。
“你看看我们酒席这一列的倒数第三排,鲁西北阵营所在地,那个老头熟悉不?”
“谁呀?”
林山把头侧过去。
原本还没注意到,这乍一看直接懵逼!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