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过桌案,来到黔布身前,伸出毛茸茸的爪子,将此人托起。
“吾儿,你今后只要好好在为父手下做事,我定不会亏待与你!”
“义父!孩儿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这俩人转眼间就打成了一片!
旁边的戴不动和朱兑友都看呆了!
戴不动提出质疑:
“先生且慢,黔布此人劣迹斑斑,前科犹重,曾是四姓家奴,在九曜峰周围无人不知。”
“这种品行不端之人,收留恐怕是个祸患啊!”
“您忘了戎教教主之死,鲲教教主被偷家之事了吗?”
“依我看,不如驱逐出境,免得日后反噬你我!”
狈先生还没说话,黔布瞬间坐不住了。
“噗通!”
他再次跪下,声泪俱下。
没有和戴不动辩解,而是抓着狈先生的长袍裤脚嚎啕大哭,声称自己每次都是迫不得已,被人胁迫,并无二反之心。
狈先生心里不忍,让戴不动少说两句,黔布的苦衷它作为妖族,也深受触动。
“不是,先生,你怎能如此糊涂啊!朱兄,你快劝劝先生!”
戴不动转过头来,发现朱兑友看似眼睛盯着黔布,实则瞳孔目光涣散,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东西。
“朱兄?”
“嗯嗯?”
朱兑友从走神中缓过来,看到黔布眼巴巴瞅着自己,轻笑一声。
“依我看,收不收留他倒是没什么,主要是义父这个称谓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