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一颗小点,逐渐从黑色火焰中浮现。
那是一头羊角魔怪,面容宝相庄严,一脸神圣慈悲,很有节奏地敲着木鱼,一动不动看着他,眼神中透漏着严肃。
“额弥陀佛,施主,你病了。”
凌巽宗师:“???”
啥玩意儿,上来就说我病了!
这难道是
心.心魔?
什么鬼,我老人家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产生心魔!
他在壮年时,也曾尝试过突破元婴期,也曾经历过心魔,可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心魔不应该上来先‘桀桀桀’怪笑一阵,然后揭自己的伤疤,捅自己的弱点,放大自己的痛苦和欲望,再然后趁虚而入!
这套流程都成通用模板了,诸天万界广为传播,到你这儿怎么就不一样了。
还有上来先念佛的?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魔天直接开始了诵经念咒,尤其是《大般若经》,被渡化之后早已印在脑海深处,此刻念起来行云流水。
“以色无所有性,为色自性故。受、想、行、识无缚无解。何以故?以受、想、行、识无所有性,为受、想、行、识自性故”
凌巽宗师听得头大,心气上火,莫名暴躁,大喊一声:“别念了!”
“哒、哒哒?”
木鱼声戛然而止。
魔天抬起头,手上举着小槌,真诚劝诫。
“施主,你病了。”
“我没病!魔头,你凭白无故跑来干扰我,坏我好事,是你有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