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从数十年前发生过一件事情后,家家户户都开始大量安装铁笼,关押家禽,并且远离村中那口井。
甚至老村长还特意用大磨盘,把井口给盖住,防止家禽跳井。
这一日,林山远道而来。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掀开磨盘跳进去再盖上。
一路深入,下沉。
直到在黑漆漆的井下,看到一个高大沉睡的身影。
二十丈高的双头魔怪,一边长一根弯铁犄角,正靠在石壁上睡着大觉,不过没有一丝一毫的声响,不进气也不出气。
林山明白,这是曲贡曾经说的《洞天胎息》,他便是凭借这个秘术,封锁精元和元神,一直苟延残喘沉睡万年。
只是自己这次无端来访,人家睡得正香,贸然打扰唤醒,会不会不太好?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方式跟曲贡沟通。
好在,曲贡也不是一点外界感应都没有。
在林山下来之时,就已经有所发现,尤其是一直不走后,便渐渐从沉睡中苏醒。
“唔啊、啊哈.”
左右两颗头纷纷打了个哈欠,双眼皮开开合合,艰难睁开了眼,显然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嗯是谁啊,特地来井下看我?”
“好像、是上次来封印我们的那小子!”
“嗯?”x2
两颗头四个城门大小的猩红眼睛睁开,看向了面前的小不点林山。
这魔头心很大,一眼就认出来了罪魁祸首,不过也没有迁怒怪罪他,而是东张西望左顾右盼。
“小子,就你来吗?上次另一个小子和那只鸡呢,没一起来?”
林山恭敬长拜,彬彬有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