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老陈,这才按照罗浮的吩咐,开始为更夫煮面。
而那刚被更夫关上的店门,却是在不足一碗面的时间里,再一次打开了。
一个持着手绢,看上去徐娘半老的女人,来到了店里。
“老板,一碗阳春面。”
老陈这个时候,终于感觉有些不对劲了,但他却又说不出来,只能瓮声瓮气的答应了一声,手脚麻利的开始为更夫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女人煮面。
更夫根本不曾察觉到店里的不对劲来。
自顾自的坐在一张空桌前后,一副缩手缩脚的样子,似乎是被冻的不轻,不时的将手凑到嘴边哈气。
其实从衣着上就不难看出来。
更夫绝对算得上是饥寒交迫了。
能来老陈店里吃一碗阳春面,那都算得上是改善生活。
哪怕是老陈,都穿上了初冬的棉衣,但更夫,却依旧穿着单薄。
这肯定不是他寒暑不侵,而是只能靠体质硬抗,根本就没有那个置办厚衣服的家底。
在这个时代,一件棉衣,那可是能够直接送到当铺换成钱的。
今晚的客人,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
老陈动作飞快的为更夫和这位徐娘半老的女人,送上了阳春面后,这才来到了罗浮和赵吏桌前不远处。
对罗浮微微欠身,老陈道:“您还有什么吩咐吗?要不要现在给您烫上几颗挺括脆爽的小白菜,您好用来下酒?我这里还有花生,您要不要来点?”
“不用了,你先招呼客人吧。”罗浮笑了笑,拒绝道。
“哎。”老陈点头哈腰。
徐娘半老的女人,这个时候也在打量着赵吏和罗浮一桌。
同样作为灵魂摆渡人,虽然这次她和赵吏需要接引的人不同。
可她却也看得出来,店里就只有更夫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