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叫人,天黑动手。”
“成!”
两人商议妥当,各自出了门。大长老转身去找村正,二长老则径直朝村外走去。
天色擦黑时,二长老才带着人回来。远远就看见大长老蹲在他家门口等着。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想到接下来的事,还是把那点烦躁压了下去。
“大哥。”他喊了一声。
大长老抬头见人回来了,连忙起身,一脸戾气:“林德福那老小子肯定猜到我要找他,一早出门了!他媳妇也说不知几时回来!”
“算了。”二长老不以为意,将身后的人往前拉了拉,“这是吕贵,我侄儿。”
大长老看过去。
那叫吕贵的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满是血丝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大长老好。”
大长老果断别开眼。
怪不得没人肯嫁,这小子长得是磕碜。
不过要嫁人的又不是他,他管这些作甚。
他看向二长老:“行了,太阳都落山了,啥时候去?”
二长老瞧了眼天色:“再等等。”
这会儿刚黑透,地里干活的人还没全回家。要是半路被人撞见就不好了。
“行吧。”
三人又等了一阵,眼见田里人影渐稀,才摸到院子后头,沿着山脚的小路朝晚禾家走去。
他们算盘打得简单:只要吕贵溜进院子,他们再在外头一嚷,让村里人都知道江晚禾在家私会外男,这事儿就成了。
眼下她跟那野男人还没拜堂,若知道她不检点,必定会闹起来。
到那时,还怕这丫头不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