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在给晚禾报完信的第二天,她姥家有个姐姐成亲,她就跟她娘帮忙去了。
等姐姐成了亲,她们又住了两日,直到今儿下午才回来。
凳子还没坐热乎呢,就听到晚禾在她奶上山的第二天扛回来一个男人。
“你,”她正想说什么,看到晚禾的厢房里还亮着灯。
按她对晚禾的了解,屋子里若没人就不会点灯。
晚禾袖子还挽着,灶房油灯也亮着,显然她刚从灶房出来。
那厢房里,就是那个要死的病秧子?
“进来说吧。”
晚禾拉着她的手,又把刚拿出来的饼子递给她,“顺便帮我尝尝刚做的野葱饼。”
穗儿绷紧嘴角,看了眼厢房,还是跟她进了灶房。
下午搬回来的树墩这会儿派上用场了。
两人坐在树墩上,一人手里拿着个饼子。
晚禾吃得挺香,一旁的穗儿却有点食不知味。
“不好吃?”晚禾看她没咬两口。
“不是。”穗儿干脆把饼子放一边,“你先跟我说清楚,到底咋回事。”
“我就几天不在家,你就领了个男人回来?”
晚禾咽下最后一口:“嗯,我奶上山的第二天,我去镇上买回来的。”
“啥?”
春梅猛地站起身,眼眶瞪得跟铜铃似的:“你,晚禾,你,你咋想的!”
买回来的那叫奴隶!要是成了亲以后想做什么都会被人瞧不起的!
关键是,良家子若是主动与奴隶成亲,户籍也会变成奴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