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出锅,还烫着。”晚禾侧身让她进来,领着她往灶房走。
看到瓦罐里红彤彤的辣酱,春梅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好香!比昨儿闻着还香!”
晚禾笑着,用木勺给她舀了满满一碗,辣油几乎要溢出来:“这碗够吃两天了,煮面、蘸饼子都行。”
“好好好!”春梅忙不迭点头,腾出一只手往怀里摸铜板,“晚禾姐,这一碗多少钱?”
“给两文就成。”晚禾笑道,“多出来的,算我送你尝尝。”
“那怎么行!”春梅急了,硬是数出五文钱塞到晚禾手里,“该多少是多少,晚禾姐你做这个也费料呢!”
推让一番,晚禾拗不过她,只得收下。
她从旁边拿过一张油纸,包了两个刚炸好的野葱饼,塞进春梅怀里:“这个跟昨晚的不一样,帮我尝尝。可不许再给钱了!”
“好嘛!”春梅捧着碗和饼子,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晚禾姐!我先走了!”
“路上慢些。”
送走春梅,她把灶头上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下,用粗布包着熬好的白粥和姜枣茶进了厢房。
陆照野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坐在床头。
看到她进来,他笑着问:“要出摊了?”
“嗯。”
晚禾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今早感觉如何?”
“好多了。”话音未落,他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再抬头,对上晚禾怀疑的眼神时,他有些无奈,“我真觉得精神多了。”
只是拖了太久,一开口他就忍不住咳嗽。
“莫急,田叔说了要慢慢来。”
晚禾给他掖了掖被角,动作自然地随口问了句:“你,要不要去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