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对了,学森问汤甑扬到山城没有,就这事愁的他两宿没好睡觉了。”苏婉葭忧虑道。
“看起来你很关心、在乎他,不会真过上日子了吧。”杜松笑道。
苏婉葭俏脸通红,“老杜,你也开我玩笑,一个屋檐下我还不能关心关心自己同事了。”
“明白,明白。”
“纯洁无瑕的战友之情。”老杜一副了然之态。
“我俩真没有……哎,不说这个,说正事。”苏婉葭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是在说反话。
“好消息。”
“汤到了山城,委座亲自有评‘汤之一行,胜抵十万雄兵。’”
“戴老板大喜,给你俩记了大功,予以重重褒奖。”
杜松满脸喜色道。
他这几天何尝不是寝食难安。
王学森这赌狗把自己拉下了水。
要赌输了,他回到山城估计少不了被老板训斥。
“太好了。”苏婉葭兴奋的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不用“离婚”,两人自挂东南枝了。
“那报纸的事?”
“学森就指望这张报纸横空出世,挤走唐惠民上位呢。”苏婉葭又问。
“这个电报没说。”
“不过,老板亲自下场,又有陈布雷盯着,晾他徐恩曾也不敢玩花招。”
“快的话,明早应该就有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