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苏婉葭听到学森在藤椅上迷蒙之间的痉挛、疼痛呼声,哪里还不明白。
并非学森不喜欢软床垫。
他那么说,不过是心疼自己,想把床让给自己。
整整一个白天,苏婉葭感动的已然暗暗掉了几回眼泪。
这床,她哪里还睡的下去。
“什么意思?”王学森问。
“从今天起,还是你睡床,我睡藤椅。”
“你是咱们三人组的领导、核心,无论如何也要优先保障你的休息。”苏婉葭一本正经的说道。
“拉倒吧,我泥腿子出身,睡不惯……”王学森摆了摆手。
“别装了。”
“昨晚,我听到你疼的猪叫声。”
“你看看你现在,气色不好,眼眶乌青,眼里也没了来时的光。”
苏婉葭心疼说道。
我又没娶小笼包……王学森腹诽了一句,温柔笑道:“谢谢大小姐怜惜,等你腿好了再说吧。”
“要,要不咱俩一起睡吧。”苏婉葭鼓起勇气提议。
“好啊,好啊。”王学森搓着手,立马来了精神。
玛德,终于能喝汤吃肉了。
“你误会了。”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在中间立个茶水桌隔开,咱们一人睡一头,这样你也能保证睡眠质量。”
苏婉葭连忙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