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
白菊生怕他有传染病,哪里还敢磨叽,也懒得探他底子了:
“明天下午三点左右,季老狗会去南成都路的华清池泡澡,一般两个小时,护卫有枪。”
“就这样。”
说完,他直接拿了手包,“哎呀呀”的像女人一样哼唧去了。
金泽捂着火辣辣的胸口,口腔内弥漫着血腥味。
他得了很严重的肺病,医生说时日无多了。
正好,陈区长找上门来,给了他一千块钱跑这一趟。
作为情报线上的老人,金泽知道,他就是来暴露送死的。
无所谓了。
至少家里老母、孩子已经被区长隐藏、安置好了,花销也有着落了。
以陈区长的义气和品行,日后老母不至于死无一葬之地,孩子们不会留宿街头。
值了!
窗外。
王学森透过车窗,冷冷看了一眼。
他没有停留。
确定白菊生和人在谈,这就够了。
陈公澍业务能力很硬,既然能找到人,应该问题不大。
取了皮鞋。
他径直去了一家日货商场,在洗手间化了妆,从后门穿出去,乘坐黄包车到了一片老宅区。
拐进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