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道:“你再留意留意别家,最好是京城的,毕竟咱家的根基在这。”
将来若是得了功名外派任职也没关系,只要他家的根基也在京城,他们两家就是一体的。
不过徐氏没有领会到他的深意,她觉得夏敬太过看中夏知意,想把夏知意护在羽翼下。
夏敬走了,徐氏憋得那口气发出来,狠狠撕扯着手帕,直到手帕被撕开一条口子才嫌弃的丢到一边。
刘妈妈劝道:“老爷是那样说,可三姑娘的身份在这,夫人找不到京城的好人家也没办法。”
“她想嫁到京城?做梦!”徐氏恨恨的说道:“崔家这门亲事必须定下来,她必须为仪哥儿的政绩铺路!”
刘妈妈附和道:“是,亲事本就该夫人做主。”
徐氏想着夏敬没说同意也没有不同意,她就权当他同意了,当即就给夏丰仪去了一封信,交代他媳妇再把崔家的详细情况写来,并隐晦的提醒她带着孩子回京看看。
信送出去,她又吩咐刘妈妈,“这件事不许传出去,省得老夫人知道了着急。”
若是老夫人不同意,再想法设法的推辞,可就难了。
刘妈妈应了一声,“夫人放心,咱们的人不会乱说话的。”
徐氏毕竟管了十几年的家了,整个府都能管理的好,更别说宝华院了,这些年谁的手都伸不到宝华院来。
就这样,一直到收到仪哥儿媳妇的回信,夏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徐氏拿着仪哥儿媳妇的回信给夏敬看,“仪哥儿媳妇说孩子大了,自从出生还没回家过,正好今年仪哥儿的任期也满了,事情不多,她便想着带孩子回来认认祖宗。”
夏敬粗粗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和徐氏说的差不多,“想回来就回来,让她们早点上路,别赶到寒冬腊月的在路上。”
如今已是十月中旬了,再过二十来天就是冬至了,冬至过后就冷了。
“老爷放心,她说收拾好东西了,从德安府到京城满打满算二十来天的路程,今年也没怎么下雪,路上不会耽误。”
夏敬又道:“你早些把仪哥儿的院子安置出来,他们到家也差不多要祭祖了,祭祖的事情不能马虎。”
“说起祭祖,我正想请示老爷,今年举哥正好中了举,要不要大办一场以告慰祖先的在天之灵?”
“可以,之前中了举咱家没大办,冬至祭祖别人就没话说了,正好家中也添丁进口了,大办一场也好。”
事情就这样说定了,当天徐氏就开始安排起来,家中立即就显得忙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