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的说道:“当初想到王府的日子定然不好过,可再没想到她们这般欺负人,一个多月就纳了妾,你又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出了门正式进入官宦女眷的圈子,又碰上这说不清的事情。”
夏知意笑道:“祖母也说了之前就想到日子不好过,孙女早有准备,这些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夏老夫人是过来人,她知道一句‘不放在心上’并不是真的就不放在心上了,其中滋味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王府!
夏老夫人又道:“你不放在心上,别人可不会这样想,她们只知道除掉你便没了阻碍。”她郑重地看着夏知意,眼神犀利,“你占了那个位置,便不能心慈面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