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没有证据是我做的,我不承认就是。”
都知道是他,但没有证据证明是他,而他为了避嫌,避免公报私仇,主动退出了案件的调查,外人就算说也只能在背后说一说。
一杯茶没喝完,玉壶就来迎晖院请人了,“五爷,侧妃娘娘请您过去一趟。”
周慎修整理了一下衣裳,又拦住要同去的夏知意,“你等休息吧,娘亲不会把我怎么样。”
若是夏知意跟去了,娘亲舍不得骂他,但对夏知意没什么舍不得。
夏知意也不是真的想去,她又不是傻的,上赶着找不痛快,不过是玉壶在此,动一动身也显示下自己作为妻子的责任。
她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又叮嘱道:“你别和娘亲生气,有话好好说。”
“好,我知道了。”周慎修随口说着,心里却嘀咕,一会儿肯定没有好好说话的机会。
果不其然,秦侧妃一见他就拍桌子,“你为了夏氏不顾多年情分,你以后怎么见你蒋姨?”
周慎修当然不承认,若无其事的道:“娘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什么了?”
“你敢说定国公府强占民田的事情不是你告发的?”
“不是我告发的!”周慎修理直气壮的说道,当朝告发定国公府的是王御史,多少人都见到了,和他真没关系。
秦侧妃可不会被他糊弄,又拍了一下桌子,喝道:“你敢说这里面没你的事?”
“这里边没我的事!”周慎修信誓旦旦的说道。
秦侧妃不信,再次追问:“真没你的事?”
“没有,为了避嫌我还主动退出了,定国公府的事情我一概不听不问,不过要真是查出了什么,我也不会帮他们毁灭证据什么的。”
秦侧妃知道,他们父子俩都嫉恶如仇,更何况整个天下都是他们周家的,他们更不能容忍官员横行霸道,官宦世家的田本身就免赋税,皇上现在巴不得多整治几个世家大族呢!
秦侧妃还是不信,但他说的坚决,也就不继续追问了,只换了个方向说道:“不管有没有你的事,别人都会认为这就是你的手笔,这对你以后的仕途不利!”
周慎修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
秦侧妃着急的坐直了腰身,“你这是什么话,你肆意妄为得罪了人,以后人家要报复你怎么办?别以为你父王在就万事大吉了?”
帝王家最无情,从开国到现在,有多少皇子皇孙被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