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担心夏知意反悔,立即就起身去拿了笔墨过来,盯着夏知意要她立时就写。
夏知意的脑子总算回炉了些,看了一眼被塞到手中的笔,“有这么急吗?”
“有,很急,准备东西至少要两三天,任命一下来咱们就走。”周慎修心想,收拾东西不着急,他怕她回过神来反悔。
可惜,夏知意已经回过神来了。
她放下笔,面容严肃认真,“咱们的事还没说清楚。”
“清楚了。”周慎修郑重点头,“不和离,咱们要白头到老,以后咱们不回京了,去江南、岭南、西北、川渝哪里都行,你想去哪咱们就去哪。”
夏知意被他这狂妄的话说笑了,“可见这天下是你家的,想去哪就去哪。”
“这有什么,你夫君我恪尽职守忠君报国,当然去哪都行。”
他只是个庶子,没有爵位继承,离皇室已经算远了,不用担心造反夺位。偏偏又因为这个身份,去哪里都是皇上的眼睛,是去监督地方官员的。
所以,不管他去哪里,不会被待见,但肯定不会有人敢当面不敬。
周慎修重新拿起笔塞到夏知意手中,催促道:“你先写,我明日拿给梅妈妈,早些收拾。”
夏知意再次把笔放下,“这个不急。”
“急,很急。”周慎修又拿起笔往夏知意手中塞。
“不急。”夏知意再次放下,并按住不让周慎修再拿。
周慎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很急啊!”
“咱们先说说契约的事。”
周慎修瞬间心虚,他从一开始就没把那个契约当回事,他好不容易把人娶进了门,怎么可能再让她离开。
他忍住,不让夏知意看出自己的心虚,镇定的说道:“我毁约了,三年之后我也不会放你走。”
夏知意再次被气笑了,“你毁约了还这么理直气壮?”
不是理直气壮,是虚张声势。
周慎修继续虚张声势,他回书房拿出来一个黑漆小匣子,放在夏知意面前示意她打开,“这是一万两,你先拿着,以后有了银钱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