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吃完晚饭周慎修又赖了一会儿才起身,“有不少事情要安排,我先走了。”
夏知意看着他明显疲惫的眼睛,心下不免被触动了。
是离京的事情提前了,所以有很多事情要捉紧时间安排吗?
周慎修见她眼中有些担忧之色,下意识的就像安慰她,可话刚要说出口又硬生生的忍住了,故意长叹一口气,道:“你早点睡,明天早上不用等我用饭了,我估计今晚是睡不了了,还得早早赶着进城。”
骑马从庄子到京城也要小半个时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得出门了。
看着夏知意的不忍,周慎修满意的离开了。
夏知意虽然也生他的气,可更多的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傻乎乎的,天真的以为是条顺畅自由的路,乐呵呵的走了进来,没想到竟是一条都是坑的路,还回不了头!
真真是气死了!
又气又闷的,在床上翻滚了好半天才睡着,第二天不出意外的就醒的晚了。
夏知意看着窗户上的阳光,眯着眼问露珠,“周慎修什么时候走的?”
“寅时正走的。”露珠停顿了一下,又道:“墨尽说五爷一宿没睡,还说已经熬了好几天,还得再熬几天才能把事情安排的差不多。”
两人闹别扭,她们下面人也不好过,墨尽也是跟着熬了一夜。
夏知意起身洗漱,仿佛没有听到露珠最后一句话,直到吃过早饭,她才风轻云淡的说道:“你去问问墨尽,看看有什么咱们能帮忙的。”
露珠的眼中瞬间就冒出亮光,欢喜的笑道:“好,婢子这就去问。”
她不知道要离开京城的事情,她只知道姑娘帮五爷做事情就是不生气了,不生气就好了,夫妻两人有什么说不开的,虽然他们还不是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