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走吧,早点走,也不用回来了,你回来一趟,气得你娘亲又心口疼好几日。”
说实话,端王还是很心疼秦侧妃的。周慎修听他这样说,反而更放心下来。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挨了一顿骂就完事了。
周慎修轻松了许多,看着空荡荡的迎晖院,这才有了真的要离开的感觉。
夏知意见他盯着书架愣神,问道:“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还有点不舍。”周慎修在迎晖院住了十几年,后来虽然住在书房的时候多,但迎晖院的一草一木也算是在他看着长大的。
夏知意很理解他的心情,就像她出嫁那日,明明对夏家的人没什么感情,可真要离开的时候,竟也不舍,更不用说周慎修了,王府的人应该对他都不错。
她知道他是为了自己,有些犹豫的说道:“若是不想走,要不你去推辞了那差事?”
“想什么呢!”周慎修笑着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就算朝堂是我家的,皇伯父的任命也不是说推就能推的!”
“这一去至少三年吧?”
“没事,过年的时候可以回来。”
其实回来的可能性不太大,从苏州到京城,从水路换陆路,至少要二十来天,一来一回就一个半月了,除非是皇上下令召他回京。
东西收拾的差不多,周慎修和夏知意再次去辞行了,“儿子要提前秘密出发,从庄子走比较方便。”
王妃没什么不舍,略关怀了几句就同意了。
秦侧妃很生他们的气,不让夏知意进门,只让周慎修进屋说话。
夏知意无所谓,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见面更好,省的相看两厌。
周慎修无奈,轻声道:“我说一声咱们就走。”
进了屋,就见秦侧妃倚在矮榻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原来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我还以为你直接就走了。”
“娘亲生儿子的气,儿子也不能不顾礼法,还是要来辞行的。”
秦侧妃长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怒火,继续阴阳怪气的说道:“好一个礼法!呵,幸亏还有个礼法,要不然我这个儿子算是白养了。”
周慎修道:“儿子这就走了,到了南边会写信给您报平安的。”说完他行礼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