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慎修回来后,夏知意笑着打趣,“今天知府夫人说,你在外面说我厉害的很。”
周慎修刚沐浴出来,笑道:“你就是很厉害,你都不用说话,只甩一个眼神过来我都不敢反抗。”
“我什么时候给你甩眼神了?”
周慎修穿着一件青白色细纱长衣,松松垮垮的,领口也没拢好,露出一小片白净的皮肤。他坐在夏知意旁边的椅子上,手指轻点着桌面。
“你自己好好想想,哪天晚上你有没有给我甩眼神?”
夏知意大呼冤枉,“我只是在看你,哪有给你甩眼神?”
“哼!”周慎修气哼哼的瞥她,“甩不甩的,反正你那一个眼神,吓得我只得老实走了。”
“你走是应该的!”夏知意说的理直气壮。
“怎么就应该了?”周慎修许是喝的酒多,脑子有些不清明,没了往日的清醒克制,他固执的把夏知意的手握住,声音软软的控诉道:“我们是夫妻,你却一直让我睡书房。”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光亮,试探的说道:“咱们一直这样不好!”
夏知意感受着他掌心的火热,用力的想要把手抽出来,可周慎修的手劲极大,根本不容她抽走。她只好用另一只手拍他,喝道:“放开我。”
“不放。”周慎修的醉意更加明显,眼神都迷离了几分,“你先说你什么时候让我在这睡觉?”
露珠的一只脚刚踏进门就听到这句话,吓得她愣着不敢动了,一只脚在门槛内,一只脚在门槛外。
夏知意瞬间就脸红了,这样的话让人听到真的很难为情。
周慎修顺着夏知意的眼神看过去,一见露珠那慌乱的模样就知道她听到了,本也没什么,只是看夏知意不知所措的样子很心疼。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对着露珠喝道:“出去!”
露珠吓了一跳,忙低着头转身出去了。
大夏天的,热的很,要不然真该给两个主子把房门关上,有些话可不宜让人听到。
夏知意怒瞪周慎修,“你对露珠发什么火,她招惹你了?”
“你对露珠比对我还好!”周慎修继续控诉。
“露珠对我也好,我们相依为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