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通讯被强制掐断的电流音,超霸先是难以置信了一会儿,接着又细细品味了一下贞特最後的那句话,一瞬间整个人都红温了。
好悬没给气出点毛病。
花费好大的功夫才强行压制下涌上心头的怒火,超霸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看着夜枭。
「他凭什麽这麽跟我讲话,他很了不起吗?一个被超人压迫的家夥,他凭什麽不怕我到了那个世界直接打死他?」
夜枭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废墟。
刚才超霸为了快速冷静,将他基地当中的计算机之类的昂贵仪器全部砸了个粉碎。
可回过头来细想,夜枭也开始隐约觉得不对。
如果那个自称贞特的异常者害怕超人,为何会在超霸的面前如此有底气?
犯罪辛迪加为什麽是超霸做老大?不就是因为超霸心情一不好就容易打死人麽。
双方又没打算彻底撕破脸,理论上来说合作仍然在继续,怎麽敢在超霸面前如此器张的。
快要抵达沙滩别墅的贞特忽然感觉不太对劲。
他稍稍隐蔽了自己的身形,绕了一个大圈之後,贴着海崖边沿的海面无声无息的飞行,最後悄无声息的踏上沙滩。
仔细观察了一下沙滩上砂砾的痕迹,脚不沾地的悬浮着靠近别墅门口那偷偷摸摸的人影。
「你在这里干什麽?」
「啊!!」
贞特突如其来的问候声给扒拉在窗户边上看来看去的紮塔娜吓了一大跳。
紮塔娜猛地回头,发现是贞特以後,才拍打着胸脯松了口气。
喘息了半天,那双渔网丝袜的大腿都在打颤悠。
——
「你这人怎麽一点动静没有!幸好我没有祖传的心脏病之类的玩意儿。
,紮塔娜对着贞特一阵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