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跨维度事件频频发生一难道我的同位体在另一个世界对蝙蝠侠的家人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以至於现在他看上去比超人还要痛恨我。」
卢瑟眉头高耸,眼窝深陷。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还恐怕真没有什麽办法。
过去超人一直对他无奈,是因为超人根本不懂得这个世界的资本运作规律。
但蝙蝠侠不一样。
如果在他已经身陷图国的时候,蝙蝠侠身後的资本对他进行针对性打击,那卢瑟就是三头六臂也难逃出生天。
过去三个月,监控里的他肉眼可见地苍老。
鬓角爬上霜白,眼角的纹路深如刀刻,曾经锐利如鹰的眼神蒙上一层灰翳,整夜在囚室里踱步,指节反覆敲击合金地面,像是在敲碎一道不存在的门。
钢骨曾调阅过他的生理数据,皮质醇峰值突破常人三倍,心率长期处於警戒区间,大脑前额叶活跃度异常紊乱。
那是天才在穷途末路时的焦躁。
直到闪电侠苏醒。
巴里·艾伦从神速力紊乱中醒来的消息传遍了望塔的那一刻,正在囚室里摔打便携餐盒的卢瑟突然僵住。
监控室里的蝙蝠侠与钢骨同时注意到这异常的静止。
下一秒,所有焦躁像被掐断的电流般消失。
莱克斯·卢瑟重新盘腿坐好,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深不见底的平静。
那平静比暴怒更令人不安。
此後数日,卢瑟不再踱步,不再咒骂,不再试图用语言挑衅新来的火风暴看守。
他终日保持盘坐姿态,双眼半睁,指尖在虚空中匀速勾勒,时而停顿,时而轻旋,仿佛在空气中书写一套只有他能读懂的公式。
没有纸笔,没有光屏,没有任何外接设备,仅凭记忆与思维,在零载体上推演着什麽。
钢骨尝试用神经感应算法捕捉他的脑波,却只得到一团被高强度加密的乱流;
超人以x视视线穿透囚笼的阻尼合金,只看见卢瑟指尖划过的轨迹杂乱且没有规律,根本无法用超级大脑去理解。